『潛入ANDI安帝兒的藝術頭腦』美國文化雜誌Paste Magazine專訪

選自PasteMagazine專訪 oct 2016 

選自PasteMagazine專訪 oct 2016 

 
 

ANDI安帝兒 首次談起「Lonely Child 孤單的小孩」

「潛入ANDI YOUNG的頭腦世界」,

美國文化雜誌 Paste Magazine 對ANDI的訪問(譯文)

原文https://www.pastemagazine.com/articles/2016/10/lonely-child-by-andi-youngmp323.html

Paste: 'Lonely Child' 看來是很私人的,是什麼激起你寫這首歌?

ANDI:我小時候和青少年時期其實一直都很自卑。我覺得自己不能被理解,反正就是很孤僻。我現在覺得好像很多人都有過那樣的曾經,但我在那個時候尤其抑鬱症很嚴重,有自殺傾向,但我一直都刻意提醒自己只要存活,就有一切的可能,然後強迫我至少要自己理解自己,接納自己,這是非常辛苦的過程,因為當你周圍沒有一個人接納你的時候,覺得沒有一點力量。但我終於學會了擁抱自己的脆弱,我也理解了我的羞愧和自卑都來自哪裏,然後就一一去處理那些所有負面的能量,然後變得堅強了很多。我剛寫這首歌起草的時候就一筆完成了全部,其實草稿demo就是你聽到的這樣,一個音符都沒有改過。開頭就是‘我是孤單的小孩,在孤單的世界裡’,好像在和自己說話,和寫日記一樣,所以我當時覺得就是草稿而已,沒有想太多,但最後製作的時候決定一字不改,就用這個草稿,因為我覺得原始很重要,這是沒有參雜到別的東西,最純粹的我,這麼做,才叫做真的不再為自己感到羞恥和抱歉,因為這首歌就是要傳達這樣的能量,要以身作則,從事藝術就應該這樣,而且我希望把自己內在的聲音傳達出來,和能夠理解我音樂的人有一種關聯,也希望和我有同感的人不再覺得孤獨。

Paste: 這首歌的創作來說,音樂性方面,你是怎麼找到對的tone調來搭配這首歌的?

ANDI:我草稿的時候是只有小提琴,哈哈!我常常寫歌就是一把小提琴,因為我4歲就練琴,所以很習慣了,但我突然意識到‘噢*我無法自拉自唱啊’所以我就把基調換成了鋼琴,就嘗試聽聽,但對於‘Lonely Child’這首歌來講,鋼琴太柔軟了。儘管我覺得這首歌很傷感,而且這個歌名「孤單的小孩」好像對於很多人來講都很懦弱的感覺,但其實這是一首很強悍很有力量的歌,因為這是在展示如何臣服弱點從而變得堅強,所以我就加入了整個搖滾樂隊,鋼琴是換成了電吉他和貝斯,(彈指)看,這樣就對了!

Paste: 你的聲音的部分很讓人驚嘆,很適合這首歌的含義,很優雅的氣質很美麗。你是受過傳統聲樂訓練嗎?你的音樂成長從小開始是怎麼樣的?

ANDI:謝謝,哈哈,我覺得聲音都是體驗,我7,8歲開始學聲樂課,但我喜歡就開口就這樣唱,不去「想」,就「唱」而已,但是後來又去了好萊塢和百老匯上課,學習的過程應該是和所有的歌手一樣。但是我要說的是,沒有一個聲樂教練能教給我要的聲音,所以我意識到只有我自己能創造我要的聲音,就是當你學會了所有技巧,你必須找到自己獨特在哪裏,聲音的特徵是什麼,聲音表情如何,不然一切都沒用。所以我花了很多年就每天專門研究聲音和聲帶,和怎麼用自己的藝術方式表達自己。我小時候的音樂啟蒙嗎?除了小提琴之外,就是Julie Andrews的音樂之聲吧?我表妹和我就坐在草坪上,我姑媽就教我們唱那些歌,對於我來說,我姑媽就是我的Julie Andrews哈哈,那時候大概5,6歲。

Paste: 你希望傳遞給'Lonely Child'聽眾的訊息到底是什麼?

ANDI: 我希望和他們建立關聯,因為我都把自己暴露了最私人的部分,因為這首歌非常私人,我不是一個喜歡展示自己脆弱的人,但我希望我的聽眾,如果他們有同感,希望他們聽得到其中的力量,我希望他們一定要聽到的是當我唱到‘I feel so good’那一段,因為我希望他們都感覺到美好。

Paste: 這首歌主體的tone調,和所有音樂元素,其實讓我看到一個成熟的,而且很全面的藝術打磨,對於你作為藝人這很重要。在你的觀點來看,你自己覺得這首歌和以前你的作品的有什麼不同,或者怎麼進化的?

ANDI:這首歌其實在藝術層面來說對我來講很重要。你可能聽過我之前的「你向左走,我向右走」那一類型的,我放在網路上面其實那些歌都是草稿而已,奇蹟般的爬上冠軍榜,所以我錄製它們的時候並沒有想過怎麼唱,連自己在做什麼都其實不知道,我祇是很怕不想聽起來很怪,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藝術專長到底是什麼,我和Chris Wonzer合作的時候,因為他是克莉絲汀(Christina Aguilera)的製作人,在錄音的時候他一定會說很多克莉絲汀是怎麼錄歌的,怎麼唱,所以我學了很多,但我在這個行業很新,當時還不了解自己。我覺得自己還有更多更好的可以展示給大家,所以我就開始很認真的去讓這一切發生,整個經歷反正讓我要大力推自己,把自己從自卑與羞恥心中推出來,作為歌手,反正唱多高就多高,聲音能量有多大就多大,就是要讓我的聲音自由,看它的極限在哪裏,釋放我的靈魂,這樣。所以最後,「孤單的小孩」我是真的可以說是我的歌,它絕對不只是一個錄音,而是我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的個人表白。